【吴郭】等

▲吴雪峰生日快乐
▲HE无误
▲失踪人口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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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走了,你会等我吗?
扔下我,你办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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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雨永远都来得毫无预兆。

天灰蒙蒙的,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杭州机场内的空气都潮湿了。飞往国内外的班机按着顺序一架一架地起飞,丝毫不受影响,在空中越来越小,直至看不见。

已经登机,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。倒背如流的号码一秒就打在了拨号键盘上,却没有摁下拨号键。吴雪峰还在犹豫,是否该向他道别。

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,当吴雪峰终于下定决心摁下时,飞机已经开始运动,他不得不关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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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雪峰说家里有急事,回杭州老家几天了,断了联系。说不想念,是不可能的。一觉睡到临近中午,开机看到错过了的来电,郭明宇想都没想就回拨了过去,电话那头却只有毫无感情的女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,欢喜变成了担忧。

连续三天,每天每个小时,郭明宇都试着打吴雪峰电话,却永远都是那个烦人的女声提醒。

他肯定出事儿了。郭明宇毫不犹豫地飞到杭州,难得不斤斤计较钱。他急急忙忙赶到杭州,却才想起来他不知道吴雪峰老家地址,白跑一趟。

无奈之下,郭明宇来到了嘉世,他知道夏休期叶秋也不会回家,就当是碰碰运气,说不定他就知道呢。

哟老郭,咋这么急急忙忙地过来?就算是要投怀送抱你也不至于老吴刚走你就来吧。略带嘲讽的在烟雾缭绕中传出,叶秋只抬了一眼,就继续刷本了。

刚走?他去哪了?
你不知道他出国去了?!
妈的什么时候的事儿,我他妈怎么不知道!
就三天前吧,清晨走的。哎卧槽你冷静点别摔东西啊,他这样总会有他的理由。

如果我走了,你会等我吗?

丫的原来你早就有这打算还瞒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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扔下我,你办不到。

当时郭明宇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,但答案却是显然的。

吴雪峰已经消失两年了。两年间,郭明宇无数次拨打那个号码,仍旧是那句冰冷的女声。他开始怀疑,怀疑吴雪峰是否真的忍心扔下他,怀疑自己当年的信誓旦旦。

郭明宇也曾试着忘记,他搬离了北京城区,卸载了QQ,删除了手机里所有职业选手的号码,跑到乡下开了个小旅馆,重新生活。

但是他做不到,他买菜会下意识买吴雪峰爱吃的菜,他做饭会想起吴雪峰常给他做的夜宵,他睡觉会不时梦见吴雪峰和他的往昔,他撸管会不由自主想起和吴雪峰的翻云覆雨……

这么几年,他没有新的一任,他没有换手机号,他改掉了睡觉关机的习惯。也许潜意识中,他相信他会回来。他们当初爱得那么疯狂那么深,既然我忘不了你,那么你也不可能忘得了我——郭明宇是如此坚信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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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手机铃声将郭明宇吵醒,迷糊着摁了接听键打了个哈欠骂道,哪个神经病半夜打电话,让不让人好好睡觉。

明宇,这么晚才和你联系真的对不起。我飞机差不多后天早上到北京,我在机场等一天,如果你不来,我们就此别过吧。

郭明宇瞬间清醒了,这声音他化作灰都能听得出来,除了那个消失了几年的混蛋还能有谁。他刚想骂他,吴雪峰就挂断了,一如他当年的果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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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明宇一大清早就等在了出机口,打算好了如何像吴雪峰算这一笔账。可当他见到吴雪峰面露喜色地向他走来时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泪水无可阻挡地沾湿脸颊,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流泪。

顾不上周围涌动的人潮了,吴雪峰一把抱住了郭明宇,两人动情地接吻,疯狂地吮吸对方的味道,似要把这空白的几年全部填上,险些走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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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洒在宾馆的床上,郭明宇从睡梦中醒来,全身上下的酸软无力证实了昨晚的一切并非一场梦。坐起身接过吴雪峰递来的一杯温白开,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,给我一个解释。

当年我爸送我去瑞士读大学,打算毕业后拿到瑞士国籍全家移民过去。
为什么不告诉我?
我爸答应我和你在一起的条件是移民前不准联系,他托关系每周都会查我的记录。
我操,真他妈不要脸。
明宇,我们结婚吧,跟我一起走。
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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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走了,你会等我吗?
扔下我,你办不到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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